★林河观点: 不是“三湘天荒”, 而是“唐朝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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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观点: 不是“三湘天荒”, 而是“唐朝自大”★

帖子  huns 于 周六 五月 22, 2010 12:11 am

不是“三湘天荒”
而是“唐朝自大”
湖南省文史馆、省文联李鸣高(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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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是听到有些人说:古代的“三湘七泽”(那时候还没有湖南的称谓)是“天荒”之地,自唐朝以后,湖南才得到开发,才开始有了文化。
其实,这都是历史的误导,这种误导,在中国早就开始了。最典型的就是汉代的“夜郎自大说”,汉代时,“夜郎文化”在国内遍及大西南的云贵川湘鄂粤桂七省,在国外遍及越南、泰国、缅甸、印度等国,影响远及西亚、埃及、欧洲。夜郎不但有统一的文化,还有统一的语言。而汉王朝的统治只限于中国国内,汉语只通行于中国国内,出了国门就无人听懂了,根本无法与夜郎相比。但我今天不谈汉王朝的自大。只谈唐王朝的自大。
唐王朝的“破天荒”传说,就是典型的“中原自大说”。
“破天荒”传说的大意是:——
唐代,荆南(即三湘七泽一带)解送举人入京应试全都落第,号称“天荒”。大中四年(850),湖南长沙人刘蜕以府解及第,荆南节度使崔铉,以七十万钱资送刘蜕建“状元第”,号称为“破天荒钱”。蜕作书拒曰:“五十年来,自是人废。一千里外,岂曰‘天荒’?”这就是“破天荒”的由来。
这个刘蜕很有志气,他之所以将七十万“破天荒钱”退回去,就是因为“五十年来,自是人废。一千里外,岂曰‘天荒’?”,他不同意朝廷官员视湖南人视为无用的废物,更不承认湖南是“天荒之地”。
那么,古今人的心目中,是不是都认为“三湘七泽”是“天荒”之地呢?请看!
《诗经·商颂》有“蠢尔荆蛮,大邦为仇”,从反面的角度,证明了“三湘七泽”(荆蛮)的强大。
楚国的先祖鬻熊,曾是周朝开国君主文王、武王及成王三代帝王之师,这说明“三湘七泽”的文化,还是周文化的重要源头呢。
春秋时,楚国不仅是中国的超级大国,还是与罗马帝国齐名的世界超级大国。楚国文治武功之盛,无人能比。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强大的秦国,就是被楚霸王和楚人刘邦推翻的。
“天下起兵诛董卓,长沙子弟最先来”三国时,疾恶如仇的湖南人,又一次显现了湖南人顽强不屈的性格。
唐·李白有《自汉阳病酒归,寄王明府》有“啸起白云飞七泽,歌吟渌水动三湘”之句。颇以自己能得到“三湘七泽”人民赏识而得意。
唐·崔灏的七律《黄鹤楼》诗“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 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写尽了“三湘七泽”人文之盛。
唐·李白有“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同样写尽了“三湘七泽”人文之盛。
唐·李白 “一拳打碎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对“三湘七泽”人文之盛,竟然醋劲大发。
北周·禅宗二祖神光慧可有,“跃过三湘七泽中,两肩担月上司空;禅衣破处裁云补,冷膜饥时嚼雪充”之语。盛赞“三湘七泽”人民艰苦创业的精神。
宋·徐俯《鹧鸪天》有:“七泽三湘碧草连。洞庭江汉水如天。”之句。也是盛赞“三湘七泽”的大好河山的。
元·揭傒斯七律《梦武昌》有“苍山斜入三湘路,落日平铺七泽流。鼓角沈雄遥动地,帆樯高下乱维舟”之句。盛赞了“三湘七泽”海洋文化的发达。
元·郝经《临漪亭记略》有“城市嚣嚣而得三湘七泽之乐”之句。盛赞“三湘七泽”之乐。
明·曾棨舟过彭蠡湖时,有“春流拍空浩淼茫,气吞七泽含三湘”之句。盛赞“三湘七泽”气势之雄伟。
清·黄元治有”大别峙龟蒙之秀,千岩万壑,拥五岳以纷罗,惟嶂岭孤标,真作道峰砥柱;汉水分洙泗之源,三湘七泽,汇百川而争逝,信紫阳一派,能回学海狂澜”之联。盛赞“三湘七泽”之士能够力挽狂澜。
清·江皋有“承千圣之危微,业在守先,信史凛于春秋,巍巍道山,秀耸徽闽争望岳;阐四子之秘奥,顾存待后,大义昭于日月,渊渊学海,泽流江汉尽朝宗”之联。同上。
清·直隶总督李卫奉皇帝诏命于保定建莲池书院。兼有中国南北园林建筑艺术之美。曾获 北方“三湘七泽”和“小西湖” 之誉。
清·郭麐《墨林今话、清画家诗史》有:“壮游三湘七泽间,得山水之助”之语。
***《湖南共和国》有“南阻五岭,北极洞庭,三湘七泽,惟楚有材”之语。
从以上的说法来看,从古到今,人民都盛赞“三湘七泽”的文化,并没有受“破天荒”之说的影响。
“破天荒”之说似开近代西方列强视中华民族为“劣等民族”之先河,是“强权政治”的产物。
从古以来,敢于改革,敢于开放、勇往直前、绝不言败,容汇百川,面向世界,为民造福,都是湖南人性格中的主流。这还可从考古发现上得到证明。
根据考古发现:且不说湖南的玉蟾岩人在一万五千年前,就为中华民族初步解决了穿衣、吃饭这两件大事,且不说湖南的高庙人在7800年前,就为中华民族初步解决了“住”(能够修建宫殿祭坛)、“行”(能够建造用风帆行驶的大船)这两件大事,还为中国创造了以“钺”执掌朝政,以“玉”礼拜天地的“帝王文化”。也不说湖南人在商代铸造出了全世界最精美的青铜器皿、春秋时期已发明了铸铁炼钢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就以唐代来说吧。远销全世界的中国“釉下彩青瓷器”、文房四宝中必不可少的陶砚、水盂、水注,达官贵人必不可少的茶壶、茶碗等高级茶具,又有哪一样不是湖南人创造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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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算细帐,自一万五千年前到唐代,以中华正统自居的中原人创造了些什么样的精品力作呢?有种的就站出来,说出几件像样的创造发明来,让全世界的人民评审一下,到底看看谁是英雄?谁是甭种?
从中原人的角度说,唐代的湖南人“没文化”也真的是“没文化”。但没有的是中原的官方文化,是中原的御用文化,是中原的奴才文化。若论造福于国计民生幸福文化,有利于千秋万代的高尚文化,自强不息,永不言败的英雄文化,又有谁比得过湖南人呢?“若要中国亡,除非湖南人死尽。”前贤之言,并非妄语啊!
宋代以来,思想开放、能够与时俱进的湖南人,很快就从中原的儒学中吸取营养,以湖南人勇于改革开放的勇气,敢为天下先的气魄,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改变了中原文化自魏晋以来长期积累下来的萎靡颓废、崇尚空谈之风,创造了以周敦颐(濂溪)为代表、以求是务实、经世致用为目标的“理学”。
长沙岳麓书院有濂溪祠,有门联曰:“吾道南来,原是濂溪一脉,大江东去,无非湘水余波”。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你在中国其他地方还能找出个周敦颐、王船山、魏源、谭嗣同、曾国藩、左宗棠?据说,***总理见此联后笑道:“湖南人真会吹牛皮”,但***总理是政治官员,不是学者,我们怎能以一个政治官员的笑谈,来取代学者们千辛万苦换得来的科学研究呢?
今日中国,在“以人为本”的**体制下,我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在乘风破浪,迅猛前进,温总理在全世界树立的“中国自信”形象,不但影响了发奋图强的中国人,也影响了在世界性金融危机中惊慌失措的西方人。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自信心,自尊心和责任感。作为一名中国学者,我们应当为增进国民的自信心、自尊心和责任感多多鼓劲呐喊,而不是步西方列强的后尘,去写什么“丑陋的中国人”或“丑陋的湖南人”。我们的祖国万岁!我们的人民万岁!(2009-3-8写于湖南省文联)




湖南的土著文化真的落后于中原吗?
——林河学习《“四羊方尊”源自中原》一文笔记

三湘都市报10月29日讯:以四羊方尊为代表的商代晚期青铜器,很大一部分是商代南下贵族的青铜匠师们在湖南铸造的。在此次“青铜器学术研讨会”上,湖南省博物馆原馆长、青铜器研究专家熊传薪,对湖南出土的商周青铜器的来源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林河按:熊传薪教授是我最尊敬的考古学老师之一,也是一位思想比较开放的学者。这一次,他大胆地提出了“商代晚期青铜器有很大一部分是在湖南铸造的”的新观点,这是很需要有一点胆识,也是很需要一点勇气的。熊老是“学富五车”的老前辈,他敢于这样说,就等于为湖南省的青铜器研究松了绑,后学者在研究湖南的历史时,也可以考虑一下“湖南人并不蠢,也能够铸造出精美的青铜器”的新模式了。他的这种为后学立言的精神令我非常钦佩!
“四羊方尊”源自中原
根据熊传薪的研究,湖南目前出土的商代晚期青铜器主要是青铜礼器,分酒食器和乐器两类。这批青铜器中,确实有一部分属于中原地区的青铜器,如黄材出土的“戈” (林河按:以科学的态度研究,应将湖南商代青铜器细分为四。一是商王族南下政权的随葬品,二是土著军队缴获商军的战利品,三是土著酋长购自中原的商品,四是商代湖南自制的青铜器。必须这样细致地区分,方能进行科学研究。) 卣,桃源出土的“皿天全”方彝 (林河按:“皿天全”是苗蛮语法,若依中原语法,应该是“天全皿”。鄙视苗蛮的中原人却用苗蛮语为他的礼器取名字,是违背逻辑的) 及湘乡、津市等地出土的青铜爵等。它们的造型、纹饰与中原同类型器物没有差异,很可能是商代中期以后,商人南下时从中原带到湖南的。

林河按:湖南的一部分青铜器“很可能是商代中期以后,商人南下时从中原带到湖南的”一说,必须有翔实可信的科学根据才能成立。如果是商代鼎盛时期,湖南北边还生活着敢与商王国“大邦为仇”的“荆蛮”、“巴濮”等强大氏族,商军从来没有征服过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批准商王族南下湖南,继续与自己为仇呢?如果是商代亡国时期,周武王与这些土著组成的联军已经是共同消灭了商王朝的胜利之师,那些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逃亡贵族,又怎么可能躲过土著军队的乘胜追击,公然携带着大批的金银财宝、奴隶工匠大摇大摆地南下湖南?而他们的奴隶工匠也是那么地驯服,在这样的大好的形势下,还不起来造反,反而帮助压迫了他们几百年的商王族奴隶主南下夺取湖南,建立一个偏安一隅的逃亡政权?已经是溃不成军的商王族有这样的可能吗?如果有这种有利于中原王朝的天大好事,中原的历史必定会大书特书的,为什么却一点记载都没有啊。

而其他一部分青铜器,如四羊方尊、人面纹方鼎和大型的铜铙等就不可能为中原商器,因为在中原出土的数十万件青铜器中,上述青铜器尚未见到一件相同的器型。
不过,这些青铜器的母体文化即造型、纹饰又是中原商代青铜文化的反映,这说明四羊方尊等青铜器与中原密不可分。

林河按:熊老认为:“四羊方尊、人面纹方鼎和大型的铜铙等就不可能为中原商器,因为‘在中原出土的数十万件青铜器中,上述青铜器尚未见到一件相同的器型’,他的这一思路,我十分赞同。但是,他的结论又是“这些青铜器的母体文化即造型、纹饰又是中原商代青铜文化的反映”,却使我的头脑糊涂起来了。因为,在研究“母体文化”之前,必须先给这些“母体文化”的“造型与纹饰”定个标准。才不至于在忙乱中拿错了别人的东西。例如有些学者常将南方苗蛮集团祭神用的所谓“饕餮纹”当作商周的“母体文化”典型的“造型与纹饰”,就是拿错东西了。因为早在商王朝之前的好几千年前,这些东西在中国的“苗蛮文化”中就已经有了。根本不能算作商周“母体文化”的“造型与纹饰”了。

此外,尽管湖南所处的长江中游这一地域,有大溪文化、屈家岭文化等比较发达的原始文化,但夏商时期,这一地域上的土著文化远远落后于中原地区先进的夏商文化,当地的土著人也就不可能铸造出水平如此之高的青铜器。
综上所述,熊传薪作出推断:湖南出土的以四羊方尊为代表的相当一部分商代青铜器是由商代移民至宁乡的贵族携带的青铜匠师所造。

林河按:记者所述的这些说法,我不敢苟同。有比较才有发言权。且通过考古发现,比较一下商周时期,湖南和中原的真实情况吧。
●制造青铜器必须要有铜矿资源,湖南及周边地区都有铜矿资源,而中原是贫铜地区。
●青铜器是有色金属的合金,湖南是世界著名的有色金属之乡,而中原缺少有色金属矿资源。
●铜器的冶炼技术是由制陶的烧窑技术不断进步而来,湖南玉蟾岩人的制陶技术已有15000年以上的历史,而中原的制陶技术才几千年历史。
●冶炼铜器必须有熔化金属的高温(据说要1200度以上),而这种科技只能从掌握烧陶的窑温科技中去寻找。湖南高庙人在7800年前就已烧出了精美的白陶,而在中原却找不到制作精美白陶的早期证据。
●想要制造出精美的青铜器,就必须为青铜器的制作培养出高素质的冶炼工匠与艺术工匠。这些工匠队伍是不能从天而降的,而是从历代的科学技术中积累而成的。湖南早在7800年前的高庙文化时期,就已出现了技艺高超的制陶大师和琢玉大师,而在中原,我却找不到这方面的资料。
●在商周时期,湖南还处在农耕文化的“巫官文化”阶段(即文化人类学上的印第安人“易洛魁联盟”阶段),湖南的土著人和周边的属于南方农耕民族的“土著文化”一道,选择了绚丽多彩、精美绝伦的玉石为神器。而以游牧文化起家入主中原的商、周王朝已经形成了比较成熟的封建专制社会,贵族们大多选择了体积庞大、造型威武、形态笨重的青铜为神器。两种文化的礼器各有特色,并不能以此当作评判优劣的标准。
●在商代的中、晚期,湖南出现了青铜文化,就等于湖南已是商周王朝的南土了吗?且以当代为例,你能说凡是发现了“美国制造”字样的地方,就都是美国的国土了吗!
●上面已经说过,在夏商以前,湖南的科学和艺术水平,一直是远远超过了中原的,而在夏商之后,根据湖南的考古发现:长沙杨家山春秋墓中发现的百炼钢剑、铸铁鼎等先进科学,都是领先于全中国甚至于全世界的。中国字的“铁”字,古文作“銕”,也说明了“铁”是“蛮夷”所发明。魏晋著名文学家傅玄的《正都赋》有 “苗山之铤,铸以为剑,百辟文身,质美铭鉴。”也是“苗蛮”地区的钢铁工业超过了中原的最好答案。以当代为例,如果说“造伽玛刀的不如造剃头刀的,造原子弹的不如煮茶叶蛋的”,岂不是逻辑颠倒了。
●文化是有兴衰规律的,春秋战国以后的青铜器,大多都不如商代青铜器精美,是全国皆然,把它都算在湖南人的头上,是有欠公允的。究其原因,是因为社会进步了,多种多样的精美轻便的礼器文化各放异彩,并已经在逐渐取代青铜礼器的作用了。如楚国的漆器和帛画等礼器之精美,是众所周知的。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不能说是落后。
●商周 青铜艺术 的纹饰,有许多并非最早出现于中土,而是出现在周边土著文化的“玉石文化”之中。 下面,请看附图:(由于我不会在网上贴图,只好改为文字描述)

中国四夷创造的“玉石工艺”对商周“青铜工艺”的影响
(本来是有图的,因为我不会上网帖图,改为文字描述了)

●湖南高庙文化 “王字形”磨制玉钺(早于商代约5000年),是商代青铜钺的源头
●良渚玉钺上的獠牙神人纹饰(早于商代约3000年),是商代“饕餮纹”青铜器的源头
●湖北石家河文化的獠牙神玉雕(早于商代1000多年),是商代青铜器獠牙神的源头
●湖北石家河文化的凤凰玉雕(早于商代1000多年),是商代鸟形青铜器的源头
●内蒙红山文化的牛首人身玉雕(早于商代约3000年),是商代人面长角青铜器的源头

祭祀催生青铜器的出现
与会专家告诉记者,商代的贵族,大小凶吉等事都要占卜祭祀。因此我们可以想象这一支移民至宁乡的商人,尽管远离中原,仍然保持着商代的风俗,他们在移民的过程中也不忘带着铜匠。铜匠在本地专门为这些贵族铸造青铜器,而这些贵族用这些青铜器来进行祭祀。

林河按:占卜祭祀是原始社会的共性,但也各有各的个性。商周时代的中国,主要存在两大信仰。那就是南方农耕地区的农神信仰和北方游牧地区的牧神信仰。农民只祭祀自己的农耕祖先,牧民只祭祀自己的游牧祖先。就像佛教徒决不信奉天主,基督徒决不信奉佛祖一样。但由于中原地处两大文化相互争夺的要冲,理所当然就成为了游牧民与农耕民争夺的一块肥肉。这就叫“逐鹿中原”。
在冷兵器时代,爱好和平、文化昌盛的农耕氏族往往被勇猛强悍、文化滞后的游牧氏族所打败。文化滞后的游牧氏族,又往往因为融合了农耕氏族的先进文化而在中原建立了强大的王国,是经常发生的事。中国的商周时代,就是这样一个时代。
原本是生活在西北地区、文化比较滞后的商周游牧氏族入主中原后,变成了中原的主体氏族,氏族成员则变成了“高贵智慧”的奴隶主,而争夺失败的农耕氏族都变成了为商王族种植粮食和制作青铜器的奴隶贱民。
当中原进入了封建专制时代,出现了依附于封建王朝的“史官文化”。而那些没有被他们征服的“荆蛮”、“巴濮”、“干越”等农耕氏族,还在继续着他们原有的历史进程。走的是由“巫文化”向“巫官文化”(即文化人类学的印第安人“易洛魁部落联盟”式的原始民主社会)发展的道路(“巫官文化”与“史官文化”二者都不是我的观点,而是著名史学家范文澜先生提出来的)。
“巫官文化”与中原的“史官文化”在社会制度上有比较接近的政治体制,其相同之处是,二者都有虔诚的神灵信仰。其不同之处是:“史官制度”是完全依附于封建王朝的“政治体制”,而“巫官制度”是相对独立于部落联盟执政的“政治体制”。当巫官们在祭祀礼仪上受到商周青铜文化的影响,开始发展自己的青铜文化时,由于他们都拥有高度的冶炼技术和艺术水平,他们冶炼青铜器的水平当然都要高于中原,这种情况并不止是湖南如此。湖南宁乡、四川三星堆、江西新干和楚国时代湖北随县出土的青铜器,其工艺的辉煌,都是中原的青铜器所望尘莫及的。由此可知:中原周边的青铜文化“青出于篮而胜于篮”现象,是历史进步的必然,而不是商王朝的版图扩张或商王族携带着他们的奴隶工匠自由自在地四处打天下的结果。但不知我的一管之见,能否为专家学者们所考虑?

这也就是为什么湖南青铜器的发现十分零散,多见于河边、山腰、田野。

林河按:商王朝已经进入了封建专制社会,而湖南的土著还处在“巫官文化”(一种类似于印第安“易洛魁酋长联盟”式的原始民主制度)的影响之下。对商王族而言,青铜器大多是他们的私有财产,当然要陪伴他们到冥府去继续享受。而对湖南的土著来说,“巫官文化”虽然比“原始的巫文化”进了一步,但还没有进步到等级森严、专制独裁的地步,他们的青铜礼器都是氏族联盟的公共财产,是用来祭祀山川社稷的,必需在祭祀名山大川之后埋于名山大川,而不能据为己有,这才是湖南的青铜礼器,“多见于 河边、山腰、田野”的真正原因。以当今社会为例:如果我们用美国模式去套朝鲜模式,那会得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呢?我的这种分析,不知是否有符合科学之处?

炭河里成解密钥匙
据史料记载,中原与湖南很早就有文化联系。《史记·五帝本纪》记载舜帝就埋葬在零陵(今郴州)。 (林河按:错了,是永州而不是郴州。) 而且从《诗·商颂·殷武》和《吕氏春秋》的记载中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商代的势力越过了长江,到了洞庭湖以南的地域。
(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员)李先登指出,在炭河里遗址目前已经发现了冶铸青铜器的遗物,这里很可能存在有冶铸作坊,只是目前还没有发现。据此,李先登认为,炭河里成了解密湖南宁乡青铜器群的钥匙。
李先登认为,宁乡青铜器的主人在西周末至春秋初就灭亡了。“这不仅仅是因为炭河里西周城址此时废弃了,而且考古也发现宁乡地区此后的遗存,已是春秋时期来到此地的古越人的遗迹和遗物了,而且,这种文化远比商周炭河里城址的商文化落后。”对于这支商人后裔的灭亡,李先登认为是西周末年气候大异常,多发洪水等自然灾害,而炭河里城址又位于山谷小盆地的河边,后来的考古发掘也证明炭河里城址确是被洪水冲毁。后来的考古发掘也证明炭河里城址确是被洪水冲毁。

林河按:李先登教授的这番话好像是忘记历史了。根据考古发现: 中国最早的“百炼钢剑”和世界最早的“铸铁鼎” ,恰恰都是在湖南的春秋墓中出土的,从炼铜、炼铁到炼钢,这是冶炼史上的一大飞跃,也是对全世界的一大贡献。把大飞跃当作大倒退是不科学的,
李先登教授又说“古越人”是春秋时期“才来到湖南的”。也是不准确的。太史公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说:“衡山、九江、江南、豫章、长沙,是南楚也,其俗大类西楚。”又说:“九疑、苍梧以南至儋耳者,与江南大同俗,而杨越多焉。”太史公是两千年前的一位不知道《民族学》为何物的古代史学家。他倒是依稀地感到了南方许多农耕氏族之间的大同小异啊,他的说法是很对的,现在民族学方兴未艾,通过民族学家的研究:古人说的濮人、荆人和越人,其实都是汉藏语系“黔台语族”诸民族的先民,亦即现在的壮、侗、水、黎、傣、泰、侬、岱、掸、台、苗、瑶、土家、布依等以及南岛、南亚的越、老、柬、泰、缅甸、印尼、印度等地的好些农耕民族的先民,都是有了好几千年历史的“土著民族”了,他们的神灵信仰相似,社会制度相近,生产方式相近,风俗习惯相近,生活地域相邻、文化交流密切,氏族语言的差异不大,甚至还有千丝万缕的血缘纽带。我们有什么理由说他们是春秋时期才来到湖南宁乡的呢?
名词解释:
四羊方尊:商代晚期偏早青铜器。属于礼器,祭祀用品。是中国现存商代青铜器中最大的方尊,高58.3厘米,重近34.5公斤,1938年出土于湖南宁乡县,现为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镇馆之宝。2007年上半年,四羊方尊回长沙展出,于“五一黄金周”期间创下省博物馆一天接待17000多人参观的纪录。

林河按:请注意“商汤时代铸造的青铜器”与“商汤王族铸造的青铜器”的界限。四羊方尊是“商汤时代铸造的青铜器”,并不等于是“商汤王族铸造的青铜器”。

“宁乡青铜器群”和“炭河里遗址”: 20世纪30年代以来,湖南宁乡炭河里遗址和周围邻近地区陆续出土了多批商周青铜器,达300余件,其中大部分出在以遗址为中心直径不到2公里的范围内。如四羊方尊(1938年出土)、人面方鼎、兽面纹瓿(内贮224件铜斧)、“癸”卣(内有环、玦、管等玉器320余件)、“戈”卣(内有珠、管等玉器1170余件)、云纹铙(伴出环、玦、虎、鱼等精美玉器)、象纹大铙(重221.5公斤)等无一不是中国商周青铜器中的上品,被考古界称为“宁乡青铜器群”。宁乡藉此以青铜器之乡享誉海内外。

林河按:还是请注意“商汤时代铸造的青铜器”与“商汤王族铸造的青铜器”之间的界限。“商汤时代铸造的青铜器”,并不等于是“商汤王族铸造的青铜器”。

1963年,湖南省考古所确认炭河里遗址为一处西周遗址。西周时期古城址是首次在湖南发现,在整个南方地区也不多见。炭河里西周方国都城遗址的发现,对研究湖南地方史、地方青铜文化和早期国家社会的形成等具有重大意义。来源:三湘都市报

林河自学得一点民族学、民俗学的知识,对考古学完全是外行,用提出了一些外行人的意见,特向诸位考古专家学者请教:还希望能多多教诲。




湖湘赋

作者:潇湘浪子 蒋海松 

  吾道南来,原系濂溪一脉;
  大江东去,无非湘水余波!

  
  湖南自古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历代不乏吟咏之士,但多局限于某地某事,鲜有以整个湖南立题者。笔者固井底之蛙,就目力所及,有如《潇湘赋》《湖南少年歌》《潇湘神韵》三篇。《潇湘赋》乃唐朝湘潭名士何涓所作。何才思敏捷,一夜而成,天下争传,有"何涓一夕赋潇湘"之说。笔者仅知其名,却一直无缘读得,但揣测多是吟哦山水之作。《湖南少年歌》乃近代湘潭人、有"旷代逸才"之称的杨度杨晰子先生不朽之杰作。其中,极力渲染了湖南人的尚武精神和壮烈情怀,其气势磅礴、慷慨悲壮,迨不可及。而我湖南俚语"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死光"亦随之传遍天下。梁启超读后则言:"欲见纯粹之湖南人,请视杨晰子"。《潇湘神韵》为当今戏曲,吾亦无缘,仅听过其吉光片羽,不曾窥得全貌。
  余年及弱冠,学浅才疏,而先贤的杰作已叹为观止,本不拟狗尾续貂,但湖南悠久之历史、瑰奇之传说、秀丽之山川、丰殷之物产、昌明之学术、辈出之人才、壮烈之性格每每感奋于心,激动不已。而晰子先生西去也已七十年矣!其间,湖南又诞生了多少人物,涌起了多少风云!尤其多奇杰异士,壮哉少年。吾每思之而不寐。于是,试作《湖湘赋》一篇,上溯三皇五帝,下至近代革命,或览名山大川,或描湖湘神韵,或间杂神道传说,或叙述风土人情,或诉少年情怀,或追先哲明训。兹完稿于十九岁生日之夜,以敬献于这方生我养我的神奇土地,并与所有的"湖湘子弟"共勉。
  --题记。


  芙蓉地,[1] 湘楚天,湖楚文明数千年,湖湘神韵古今传。吾今一赋抒心田。
  源溯三皇五帝前,炎帝陵边忆祖先。[2] 龙飞凤舞千峰绕,玉嘎金铿一水环。火传耜制开农苑,遍尝百草济人间。赫赫始祖肇华夏,子孙亿万称黄炎!舜帝乘风下翠微,天下万山朝九嶷。斑竹一枝千滴泪,君山二妃万古悲。[3]高辛宝露赐百辟,韶乐已逝韶峰巍。[4]大禹疏川导滞水,万物滋生钟土地。三过家门而不回,涂山女歌"候人猗"。血马祭天植紫梨,衡岳长留禹王碑。[5] 山市岚昏峰积翠,昭王到此不思归。猛虎听经狮啸月,桃林花雨映落晖。龙女何曾见此美,昭潭引来洞庭水。[6]仲尼所严为何人,老莱以孝天下闻。言不悔尤恭行信,拒相采樵蒙山青。[7] 接舆而歌叹凤凰,千古奇人称楚狂。既思往者不可谏,但问来者去何方? [8]钟仪从容著南冠,楚音起奏不曾忘。[9]横则秦帝纵楚王,屈子胸怀何其壮!离骚一赋鱼腹葬,毅魄归来诵国殇!湘灵鼓瑟赋招魂,龙舟竞渡吊端阳![10] 德与天地而比寿,文如日月长争光!姜女嬉戏下池塘,天作之缘结范郎。官兵掳去无音讯,望夫台上空惆怅。[11]绣竹永传痴情意,恨石不是秦始皇! [12]冲冠一哭长城倒,唯剩残骨返故乡!生为人杰死流香,项籍岂肯过乌江!楚虽三户秦终亡,浩浩空谷传绝响!宋玉闲赋高唐云,青萍之末清风生。贾谊风华绝代文,痛哭流涕陈策论。屈贬长沙亦圣主,湘水悲声古今闻。[13]。此后悠悠秋复春,堂堂湖湘岂湖人!且听吾辈继歌吟:[14]一纸风行起蔡伦,文明古国四发明。汉有伊人面如生,马王堆里叙湘情。[15]长沙太守张仲景,伤寒杂病妙回春。但愿世上人无病,何求此生医圣名![16]天下起兵诛董卓,长沙弟子最先行!蜀中继起卧龙相,蒋琬世传伏虎身。此皆贞良死节臣,宰相肚里撑船行。周郎雅量如饮醇,樯橹灰飞谈笑生。岳阳有墓岳阳幸,小乔香魂伴洞庭。关公单刀渡碧津,千军万马如无人!春秋巍巍明利义,馨香袅袅祀武圣![17]黄盖妙计安天下,火烧赤壁百万兵! 老将黄忠气如虎,镇守长沙谁敢侵![18]路不拾遗夜启门,征西将军治江荆。一寸光阴一寸金,陶公劝世惜妙阴。闲来无事运甓勤,百朝难谥一字"恒"。[19]芳草鲜美落英纷,红树青山洞天新。洞外秦汉变魏晋,洞内桃花又一春。世外桃源究何在,不尽子骥来问津。[20]

  千古名臣褚遂良,板荡识贤兴大唐。还笏去国潭州行,古刹幽幽话沧桑。[21]少陵野老思岳阳,濯足洞庭望八荒!昔日耳闻今日上,影动倒景摇潇湘。坼开吴楚东南分,吞吐日月浮乾坤!相逢更是曾相识,江南落花遇故人。长沙酒醇不觉醉,湘江早行春正深。洞庭水平混太清!洞庭波撼岳阳城!浩然风流传天下,岂徒坐观羡鱼情!天门中断楚江分,水尽南天不见云。将船买酒赊月色,谪仙何处吊湘君?潇湘帝子去不还,汨罗冤魂一片心!宾客幽怨过零陵,朝阳洞口寒泉清。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元结《大唐中兴颂》,谁与斯人慷慨同?浯溪灵石真卿字,三绝诗碑世传诵!盗贼伤怜王臣凶,贼退示官为民痛!天假神赫衡岳雄,韩愈正直感灵通!日出半山喷云雾,祝融突兀撑长空!朝奏夕贬同张公,宠辱皆忘谈笑中。芙蓉楼秀雄楚南,昌龄于此送辛渐。洛阳亲友若相问,清如玉壶冰一片。青山一道同云雨,潇湘流水共婵娟。永贞革新河东贬,何妨寄情山水间。钴母潭边著佳篇,永州八记人间传。[22]崇胜寺,洗笔泉,欧阳走马观碑砚,绝笔开起八家先。[23]。埋笔冢,绿天庵,怀素写蕉法自然,飘风骤雨神龙现,狂草雄居古今颠! [24]资水茫、白鹿堂,赢得裴公停车帐。衡山苍、邺候相,三万轴书云中藏。 [25]八仙子,吕纯阳,三醉岳阳假痴狂,携来牡丹游仙乡! [26]岳阳楼上气万千,风流独让范仲淹,四面云山归眼底,万家忧乐心头牵!陶岳不索端州砚,直与包公一比肩! [27]世爱牡丹予爱莲,阴阳二气无穷变,太极图说理学奠,惠泽华夏几千年! [28]岳麓石鼓书香院,道南正脉达性天。教同化雨春风远,千年楚材此渊源!吟述会讲朱张辩,高歌不辍昔日弦。[29]风起浪涌鱼龙潜,隐山泉潭碧如染。致知力行经世用,胡氏父子一时贤。如椽大笔《春秋传》,湖湘之学天下显! [30]放翁散发醉江天,岳阳楼结潇湘缘。郴江幸自绕郴山,可怜孤馆闭春寒。少游早逝"三绝"留,苏子作吊情何堪! [31]金戈铁马醉挑灯,稼轩洞庭抗金兵!楚天千里秋无际,英雄落泪何人搵!再兴勇冠岳家军,单枪匹马闯金营!八千敌酋遭逢死,留得箭簇两三升! [32]三军席卷起黑云,万马奔腾日月昏。张拭吴猎赵方君,潭湘岳麓三学生。投笔从戎以求仁,儒子登陴守孤城!热血尽堪膏野草,冷月如水浸刀兵!鲁阳惜无挽戈计,夸父空有投杖心!危巢之下无完卵,独木难支大厦倾!十人安有一人生,一人尚剩不顾身! [33]嘱友杀尽自家子,友亦归来举家焚! [34]死者相藉无虚井,空留正气满乾坤! [35]阳明讲道传"心心",楚中学风盛王门。云起峰间沉阁影,题诗千古留龙兴。[36]东阳诗文独深沉,脱尽凡俗古意存。芙蓉国里采《竹枝》,天下风雅望茶陵! [37]湖湘侠气自纵横,抗金抗元复抗清。江山半壁已易主,独留孤地作长城!壮士弓刀泣敌血,儒生笔底起悲声。扬州十日惊天下,潭州九屠几人闻! [38]湘女汉江留香魂,不让单于见昭君。风涛冥冥歌楚词,海潮阵阵泣湘灵。刚烈远胜奇男子,何况王朝共事臣! [39]清风有意难留我,明月无心自照人。林中饥寒继往圣,林外杀人闻血腥! 洞庭之南圣贤学,万世太平通古今。衡岳正气一片心,船山学说启后昆! [40]此皆湖湘青史事,千秋之下感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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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芾挥毫泼墨诗画全,潇湘八景天下先:[41]平沙回雁,声断衡阳之浦;渔村夕照,光逾桃花之源。烟寺晚钟,梵音荡处山谷鸣应;远浦归帆,海鸥飞起彩霞满天。洞庭秋月,清辉悠悠;山市晴岚,雾纱稠稠。潇湘夜雨,烟波渺渺;江天暮雪,琼花飘飘。一水七山两分田,[42]一岳四水三座山,九大名胜世上传。[43]千姿百态张家界,[44]千古梦寻桃花源。群峦耸翠索溪峪,怪石林立天子山。桂林未必佳天下,莨山风景更觉妍!岳麓茫茫凌云间,万山红遍枫林染!苏仙岭上怀苏仙,九嶷山接九重天。白鹤盘旋报母意,帝子一去不复回。吞长江,纳四水,洞庭湖区八百里,浩瀚潇湘接沧冥。衔远山,送朝晖,岳阳楼上人文萃。天心阁上鸽不飞,杨梅洲外舟常移。韶峰险巇毓灵秀,五岭磅礴自逶迤。祝融凌云迎风啸,雪峰积雪向天立。峭嶂周环如幻镜,群峰竞秀峦迭翠。山水相映四季盈,素瀑倒悬晶莹碧。丹岩幽洞涧泉鸣,茂林修竹掩映美。北麓斗横西光霁,东流帆转南雁回。春圃桃红夏池莲,秋岭枫丹冬素梅。有地处处皆秀色,无时刻刻不壮丽。衡云湘水文攸归,朗月清风谁人会? 文人墨客传佳句,韵士书家争挥笔。鱼米之乡天下闻,膏泽丰藏何处比? 郴永铅矿涟耒煤,世界锑都落娄底。 湘潭莲香飘四海,石门柑橘清凉溢。江永三香洞庭鱼, 银针茶神常益米 。菊影雕花釉下彩,浏阳炮焰惊天地。[45]醴陵瓷器桃江竹,凤凰民族手工艺。龙须草席世惊奇,湘绣神品鬼称异。天宝蕴物华,四水三湘地。湘熟世足时,天下闻鱼米。[46]五岳竞耸峙,衡山独秀美! [47]大江东流去,无非湘余水! [48]不到潇湘岂有诗,[49]潇湘如画留人醉!惟楚有材斯为盛,[50]涌起豪杰多少辈!




湖湘文明赋


——林河为湖南文史研究馆45周年(1998)馆庆而作

根据20世纪末的考古发现,距今40多万年前,就有人类在湖湘大地的原始森林中架木为巢了,这是我们迄今为止所知的最早的有巢氏。在距今两万年前,就已能建筑土木结构的高台式建筑。在距今一万五千年前,湖湘人就已学会了种稻、制陶和用植物纤维编织衣料。在距今九千年前,就已聚族而居,形成了农耕聚落。在距今九千年至今,湖湘的农耕文化不但遍地开花,影响了中国的东西南北,还远播到了世界各地,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世界稻作文化圈。中华民族最早的衣(麻布)、食(水稻)、住(干栏式建筑)、行(造船)、炼钢(钢剑)、铸铁(铁鼎)、化工(丹砂)、城市(城头山古城)、交通(城头山古城的卵石路和木板桥)、商业(日中为市)、国际贸易(从四川经湖湘通往黔滇、西亚的海上丝绸之路)、精密衡器(天平法码)、象形文字(陶文和石文)……几乎都出现在这一片山青水秀、人杰地灵的湖湘大地上。这些不仅是中华最早的文明,也是全世界最早的文明。湖湘大地之所以人文蔚起,长盛不衰,是与湖湘人民拥有了一万五千多年的古老文明底蕴分不开的。研究一万多年以来的湖湘文化,是湖南文史研究馆全体馆员义不容辞的责任。值此湖南文史研究馆成立45周年之际,特作《湖湘文明赋》,与诸公共勉。

澧兰兮沅芷,浩渺兮洞庭。人文兮汇萃,悠悠兮古今。有巢氏兮架木,长巢居兮湖湘。伏羲氏兮结网,永造福兮炎方。九疑兮苍苍,炎神兮来降。教民兮耕作,万古兮流芳。种稻兮苍梧,文明兮始张。澧阳兮洞庭,鱼肥兮禾壮。高楼兮鳞次,城池兮辉煌。日中兮为市,黎庶兮乐康。造橹船兮九澧,泛桂舟兮湖湘。长沙鳖兮洞庭粮,通四海兮达三江。文明史兮万年长,湖湘人兮永自强。承炎黄之伟业兮,继先贤之所长。辟中华于草莱兮,建共和于东方。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于万邦。叹日月其不淹兮,恐人生之无常。法屈子之丹心兮,效夸父之痴狂,求大道于周天兮,虽九死其何伤?乘骐骥以驰骋兮,当永导乎先路,负历史之重任兮,谱未来之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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