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穗城——广州 与 楚的关系

向下

羊城、穗城——广州 与 楚的关系

帖子  huns 于 周六 五月 22, 2010 12:36 am

广州 古称 古之楚庭

祝融神庙——南海神庙 是 湖南衡山之后,全球第二个战略意义的 楚人之祖的神庙。南海神庙,象征着 海洋、贸易、和平、交往、开放

五羊传说:悬疑与猜想

  仔细推敲五羊传说,我们发现广州这个自古流传羊的传说,以羊命名和用它作城徽的城市历来难觅羊踪。更蹊跷的是,在岭南历史和民俗的记载中,除了五羊传说一枝独秀,但关于羊的叙事却如凤毛麟角。因此笔者提出的质疑对五羊传说可能具有颠覆性:莫非岭南自古无羊?

  一、岭南无羊

  海洋性地带的岭南与大陆性地带的中原比较,在历史人文环境上有四对典型的 差异———

  宝货:珠贝———金玉

  交通:舟楫———车马

  衣饰:文身———衣冠

  牲畜:猪、鸡、犬———马、牛、羊

  考诸史籍也是如此。清人屈大均训诂“鲜”字说:“东南少羊而多鱼,边海之民不知羊味;西北多羊而少鱼,其民亦不知鱼味。二者不可兼得,‘鲜’字亦或取此义。”屈老先生此说虽然有取巧的嫌疑,倒道出一个事实:岭南居民“不知羊味”。

  清人顾炎武在《天下郡国利病书》中有更翔实的描述:“(僮人)椎髻跣足,间用汉音,架棚为室,寝处其上,其下杂牛马犬豕,不避腥秽。”可见时至清代,岭南土著虽然在干栏式民居下层杂养着马、牛、猪、犬,大概因为鸡栖息于乔木间没有提及,但羊的缺席应是无疑的。

  而岭南无羊的铁证见赵佗归顺汉朝时《报(汉)文帝书》和南越王墓葬中动物残骸。赵佗在信中写道,“吕后专权偏听谗言,下旨禁向南越出口铜、铁和农具,只出口马、牛、羊,但给公不给母”,写到这里,赵佗愤愤地指桑骂槐:“以致祭祀不修,老夫真是该死!”当代考古学家也在南越王墓葬中发现动物残骸包括家猪、黄牛、家鸡、禾花雀、鲤、龟、蚶、螺等,可谓林林总总,唯独没有羊。可见赵佗的指控并非虚言,也证明羊不是岭南的原生物种,而且早期因为养殖技术不过关,只能仰赖中原,“进口”时得让公和母搭配。岭南无羊的尴尬,使当年为数有限的羊只能用于祭祀。

  那末,既然羊与越人无论在生产或生活上都说不上什么渊源,为何越人仍对它青眼有加,视如神物呢?

  二、楚人与羊

  一个与羊八竿子打不着的民族,却在他们的共同记忆里把羊视如图腾,个中原因也许该到上古时期去寻找。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楚王朝就称霸天南。事实上,楚对岭南的影响最大。考古事实证明:早在史前时期,珠三角的新石器文明便与楚蛮是共通的!他们是同族同源的!在这个历史背境下,百越人自然而然地对文化、经济上处于强势的楚人(同族同文化)产生某种价值认同,把楚人的羊崇拜移植过来可说是文化认同的产物。由于这种认同只是建立在宗教意念上,因此无须以发达的养羊业作为物质前提。

  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末楚人与羊的渊源才是解读五羊传说的关键。而破解这个关键并不难,因为楚人的祖先之一——三苗族分支就是西北地区霸主——羌人,以牧羊为主业,还以羊为图腾,连姓也用羊鸣的象声词“芈”。羌人、巴蜀、荆楚、百越都是同族!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楚人不仅爱吃羊肉,而且与“割不正不食”或“不得其酱不食”的中原人士相比,他们还是不羁的美食家。楚王室的美馔中常常罗列着烤羊羔、炖牛蹄筋、炖甲鱼、炸大雁、卤子鸡、醋溜天鹅、红烧大龟等山珍海味。湖北坊间曾流传一个民谚:“宁吃飞禽二两,莫吃走兽半斤。”可见粤人的食俗与楚人一脉相传,不过如今我们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关于楚人崇羊的确凿证据自然还有文物,在战国楚墓中发现的随葬器皿上,羊和虎的形象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主要装饰。这个现象足以说明,羊曾是具有楚人特色的文化符号。

  笔者曾据“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的古谚一度认为,羊与稻构成南方农业文明的象征,现在看来这种观点未免失于肤浅。岭南属稻作农业区,其典型是“鱼米之乡”,鱼在岭南的经济价值和文化价值均在羊之上,可见羊作为羊城传说的主角与它的历史角色其实是错位的。我们要讨论五羊传说,从上古时期楚越文化交流的角度出发,也许能得出更接近真相的结论。未知方家和读者以为然否?

海南 东山羊或许也是此个时代的文化遗留、黎族与楚人的关系丝丝相连。现在南方的少数民族:傣、白、彝...都与楚人有关!

出土于湖南,与商同时期的 四羊方尊





从广州的另一称号——穗城,我们也可以得出,湖南与广州的关系。众所周知,湖南是水稻、稻作文明的源地,而湖南的水稻文明在7000年前就已经传播到珠三角(深圳大鹏湾的咸头岭遗址)

huns

帖子数 : 170
注册日期 : 10-05-05

查阅用户资料

返回页首 向下

返回页首


 
您在这个论坛的权限:
不能在这个论坛回复主题